“没大问题,送病房观察。”
唐曼松了口气。
病房里,竹子一直就没有醒。
“董礼,你回家吧,明天早晨你过来,带些用的,盆,水杯什么的,然后去上班。”唐曼说。
董礼走了。
唐曼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下半夜两点多了。
唐曼出病房,到病房的外廊,抽烟。
一直到天亮,唐曼都没有睡。
叫组长来的,带着人来的。“这个案子我接手了,竹子醒没?”叫组长问。
“没有,一直没醒。”
唐曼说,她想,也许是竹子累了,睡着了。
九点多了,竹子还没有醒。
进医生的办公室。
“不应该呀!”医生过来看了,也是奇怪。
检查。
“没有问题,伤口没有伤到内脏,三刀,但是刀的刀口,并不是很锋利的刀,这个人很有劲儿。”医生说。
唐曼问:“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再等等,也许昨天他喝了太多的酒,也有关系。”医生出去了。
牢蕊打来了电话。
“听董礼说了,竹子现在怎么样?”牢蕊问。
“没醒。”唐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