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来,把哈达给的衣服穿上,白色的毛,纯白色的,这白色的唐曼是喜欢,但是受不了,两天就脏掉了,不好洗,东北的空气不好。
唐曼奇怪的是,这衣服穿上,外面下雪了,那雪离这衣服半尺远,就化了,贴不到身上去。
而且一点也不冷,还感觉有点热。
这个时候是东北最冷的时候了,还有七天就过年了,零下接过了三十度了。
唐曼上班,十点多给周雪打了电话。
“怎么样了?”
“姐,现在几乎是看不到黑点了,这药真神奇。”周雪高兴。
“那就好。”唐曼挂了电话。
这个第五竹孙可不是好招惹的。中午下班,唐曼带着董礼去的唐色。
进去,董礼看到唐人,就靠着坐过去。
“哥,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唐曼锁了一下眉头。
“你花痴呀?离他远点。”唐曼说。
“师父,这事你可管不着。”董礼说完,还搂住了唐人的脖子。
“你们这也叫师徒,真是看不出来。”唐人笑起来。
“哥,一会儿弄什么菜?”董礼又问。
“十三号餐。”唐人说。
董礼一听,把手松开了。
“哼,我知道,那是给要死的人吃的,你不厚道。”董礼说。
“你就吃吧,吃不死你,能吃上这十三号餐的人,并不多。”唐人说。唐曼一听也明白了,这是给哈达准备的,这是有仇呀?
唐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