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做妆,唐曼很清楚,恐怕要是要出点事情。
第二天早晨上班,唐曼安排了做妆的地方,时间晚上八点。
董礼说:“师父,由我来吧!”
唐曼最初也有这个心思,但是摇头了,真的是会出问题的。
中午,恩革突然来了,说在寒食等着唐曼。
唐曼带着董礼过去。
在后院,摆上酒菜。
恩革说:“我为那五个人而来。”
“哈达让你来的?”唐曼问。
“这个你别多问,小私妆做妆,就是做劫妆,就是上次空妆而劫,他们的手法,应该能做到三劫就不错了,你反劫。”恩革说。
“这样不好吧?我不想害怕。”唐曼说。
“你心善良,如果把善良用错地方了,就是罪恶了。”恩革说。
董礼说:“助纣为虐。”
“闭嘴。”唐曼瞪一眼董礼。
就这件事而言,唐曼也是实在不想再结仇怨,这样何时能了?
“你自己考虑一下,然后我说怎么反劫,他们要做的劫点在什么地方。”恩革说。
唐曼喝酒,低头想着。
董礼说:“我来。”
唐曼也没有说话,恩革说:“也可以。”
“有多大的风险?”唐曼问。
“不能说没有风险,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恩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