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礼迟疑了一下出去了。
唐曼手伸到死者后背,托了一下死者,然后慢慢的把死者的手放下了。
死者的最后一口气,出来了,唐曼躲了一下,是淡蓝色的。这是窝气,不是最后一口气,灵魂离体之气。
唐曼卸妆,然后重新上妆,一个小时,唐曼出来了。
董礼靠着墙站着。
“师父。”董礼叫师父。
“没事了。”唐曼说。
董礼跟着唐曼进办公室。
唐曼消毒,洗漱后,坐下喝茶。
“师父,我……”董礼欲言又止。
“说。”唐曼有点急。
“这妆,是不是润妆了?”董礼问。
“对,你怎么回事呢?是心里有坎吗?”唐曼也是奇怪了,这润妆,只有在新的化妆师身上才会发生。
“我找不到症结。”董礼说。“我暂时不要再上妆了,不管大妆还是小妆。”唐曼说。
“我知道了。”董礼出去了。
唐曼也是想不明白,这润妆出现的真是奇怪了。
中午,唐曼去寒食,平水已经来了。
唐曼把人请到后院,摆上酒菜。
“唐教授,谢谢。”平水笑着说。
这个平水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快乐。
“这个谢,得是我说。”唐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