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给恩革打电话,说有一些事情不明白。
恩革还是来了。
“顾小婷找你,你不用理她,她来只是找一个心理上的安慰。”恩革说。
“不是这件事情,你在顾南南手上点了六下,问题是不是就出在这儿?”唐曼问。
恩革犹豫了一下说:“确实是,我在鬼市这么多年,也学了一点其它的。”
“点了六下,人就那样了?”唐曼问。
“嗯,你是清金牌,我可以告诉你,手杀师,玩手的,鬼市里是什么人才都有。”恩革说。
“就那么点了六下?”唐曼瞪着眼睛问。
“对,具体的我不便说,没事我走了。”恩革走了。
唐曼擦了一下汗,这个顾南南就是太自大了,没有料到恩革除了妆,还会其它的。
手只是手相,怎么杀的?
唐曼摇头。
银燕过来,坐下说:“师父,有点忙。”
“你忙你的。”唐曼说。
“现在不忙了,你脸色不好?”银燕问。
“没事,这两天有点累了。”唐曼说。
聊了一会儿,回宅子,于艳,少班和董礼在房间里喝酒,进院就听到了声音。
唐曼进自己的房间,休息。
唐曼决定调整一下自己,外妆暂时就不动了。
第二天上班,带妆,带着于艳上妆,虽然不愿意收这个徒弟,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徒弟了。教妆是认真的,于艳学得是不快不慢的,灵性是差了点。
带完妆,唐曼就写了报告,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