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也许火葬场更适合我。”唐曼说。
闲聊了一会儿,唐曼就离开了。
回场子,唐曼让主任准备材料,报到局里,把明晚如秋调进场子里。
快要下班之前,唐曼都收拾好东西,准备走的时候,陆加加跑进来。
“师父,出事了。”陆加加的头的汗,紧张。
“怎么了?”唐曼问。
“基础那边,那边……”陆加加都懵了。
“好了,没事,没事,我过去。”唐曼说。唐曼起身走,陆加加跟着。
从后面的小门到基地中心的。
董礼站外面,其它的化妆师都远远的站着。
“你告诉其它的化妆师,下班。”唐曼说。
董礼过去,告诉他们下班。
唐曼进了董礼的办公室。
“怎么回事?”唐曼问。
“两名化妆师说今天请假了,可是没有想到,进了妆尸室。”董礼说。
“基地分开管理后,钥匙都给你了,钥匙至少是两个有掌握着的,一个人打不开妆尸室的。”唐曼说。
“两把钥匙我全拿着了,因为我不知道要安排谁拿这把钥匙。”董礼说。
“这事以后再说,钥匙怎么被拿走的?”唐曼问。“我包有的时候放在妆室里。”董礼说。
“两个人的情况?”唐曼问。
“行如僵尸,脸如尸布。”董礼说。
唐曼起身,去妆尸室,两个妆师竟然在走廊外面,都靠着墙,僵直,脸如尸布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