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不知道,是谁把谁推坑里了。
“对不起,我理解错误。”研究小组长说。
“滚。”富昌说。
唐曼和刘景进去,刘景上义妆。
是官妆,水平很不错,能达到一个高级化妆师的水平。
“你两次考研都是专业课的问题,你没用外妆吗?”唐曼问。
“我学的时候没有外妆,现在有外妆了,可是像这样的地方,我根本进不来的,就是讲外妆,我也听不着,不让我听。”刘景说。
看来在学校,研究外妆的人,恐怕也是有自己的圈子的。
刘景上完妆,唐曼说:“挺不错的。”
两个人出来,唐曼看到刘景那种眼神,唐曼就明白,他是太想学妆了。
“别急,今天考研还有时间,有空我教你。”唐曼说。
“谢谢唐教授。”刘景的眼睛红了。
唐曼回去,整理妆,老三的妆,十二尸妆,唐曼一直就是没有敢再动。
五弊让唐曼还是害怕的,虽然下了决心了,但是这一生如果真的那样,是不是太惨了呢?
唐曼忙到半夜,休息。
第二天,上课,依然是阶梯教室,人只有一百多人,专家,研究小组的人都来了。
唐曼讲的是丧妆的棺妆,用的是明晚如秋的一些妆术,没有融妆,也许融妆,对于他们来说,难懂。
明晚如秋的三种妆术,三种方法放到了棺妆里。
一个小时的课结束了,依然没有掌声。
唐曼出来,刘景站在外面。
“以后我讲课,你进来听。”唐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