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慢慢的适应的。”唐曼说。
“嗯,这个我相信,唐教授,早就知道你了,我在这个房间里呆了二十一年了,最多就是到院子里去坐坐,我在研究妆。”这老头儿说。
唐曼犹豫了一下说:“你的消息很灵通,但是这样做,是不是没有意义呢?”
“丫头,你这就不懂了,凡事都有个最不是吗?活人每天都在化妆,而死人能,只有一次,一次成妆,行走间里一生呀,不得不重。”老头儿说。
“您说的对,敬畏死者,礼行送行。”唐曼说。
“说得好,丫头,我知道,你迟早是会来的,今天既然来了,我就弄两个菜,边喝边聊。”老头儿说。
“这个可不敢,我来吧。”唐曼说。
唐曼看到,这个房间,要有的都有了,可以看得出来,钱院长对这个人是非常的重视的。
唐曼跟过去,打下手,四个菜,轻描淡写的就炒出来了。
摆上,老头儿到院子里,拿起铁锹挖。
唐曼接过来挖的。
一坛子酒。
“存了二十一年,就等着一个人的出现。”老头儿说。
这话唐曼听着,觉得就是虚的了,这个老头儿真就没有意思了,也许只是这么说吧!
喝酒,这酒的真是陈年之久,菜的味道竟然是鬼厨的菜有一拼了。
唐曼就奇怪了,但是并没有多问。
聊天的时候,也是说了一些闲话,唐曼姑且就听着。
知道这老头儿叫年舍,自己说是九十岁,实在是看不出来多大年纪。
一直喝到天黑。
“为什么喝到天黑呢?嗯,必须要天黑呀!天黑上妆。”年舍把唐曼弄得直发毛。
在化妆师这个行业来说,天黑不妆的,但是情况特殊,不妆不成也上妆,但是风险就大得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