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它方面,就是场子外妆部的化妆师,总是拆台。”董礼说。
董礼多聪明。
“怎么回事?”唐曼问。
银燕也明白,恐怕娄天今天要讲讲自己的事情了。
“娄场长指使的,我一直不说,就是怕害和燕子的情分伤了。”董礼说。
娄天一愣,没说话,能沉得住气。
“娄天,怎么回事?”唐曼问。
“唐教授,这件事您就别过问了,和您也没有关系。”娄天说。
银燕一下就火了:“你怎么说话呢?我师父是关心你,你懂得好赖不?”
“燕子,我走到这一步了,自然就更想往上走了,这是人性,既然我走了,就要好好的走,努力的去走,这样就会牺牲一些人的利益。”娄天说着,看董礼。
唐曼摆了一下手:“好了,不说这件事了,喝酒。”
唐曼清楚,娄天这样说,恐怕不是劝的事情了,只有等到撞到南墙,见到棺材再说了。
娄天喝了一杯酒,就有事就走了。
银燕低头沉默。
“燕子,不用管男人的事情,随他去,也许会有一个好的前程。”董礼说。
“好,不管他,不过师姐,我们的姐妹情分不能伤了。”银燕说。
“放心吧,我还知道怎么回事。”董礼说。
吃过饭,唐曼回宅子,准备明天早晨回省里。
宅子依然是很冷清,但是收拾过了,唐人安排人,三天过来打扫一次。
唐曼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曾经这个宅子很热闹,几百年的宅子,人换年轮的,冷清了,又热闹,热闹了,又冷清,这就是生活,人生。
唐曼回房间,坐在那儿看明晚如秋给的那三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