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村都笑起来了。
“我们明天就和助手们一起干掉这一千二百块钱,舒坦。”唐曼有的时候,也跟一个小女孩子一样,有些小皮。
到断台,进去。
“谢谢,钱院长。”唐曼笑了一下。
“小意思,坐吧。”钱东升的脸色很好,看来是因为唐曼的妆。
四名国外的教授,表情看着是服气的,但是眼睛里的东西告诉唐曼,人家不服。
喝酒,聊天,一个老教授用汉语说话,竟然是非常的流利,那么这个人应该不是进入研究的人,汉语好了,才能交流。
“唐教授,您的妆是什么妆?”老外到底是没有看明白。
这妆,唐曼让丙村看过,也讲过。
明晚如秋的梦幻天堂,就真的跟天堂一样。
“梦回清河。”唐曼说。
丙村低头,差点没笑出声来。
心想,唐曼你是真敢瞎编。
“梦回可以理解,清河是什么河?和清河有什么关系呢?”老外教授问。
“这是中国的文化,是一种寓意,不太好理解,慢慢的就理解了。”唐曼说。
唐曼喜欢河,唐曼每年的梦里,总会有一条河出现,出现在梦到三五次,唐曼都觉得奇怪,河水之清,若无流水一样,唐曼叫它清河。
“唐教授,丙教授,你们二位,对他们的妆评价一下。”钱东升说。
唐曼看丙村。
“我说一下,三丧妆而合,加上他们本国的妆,确实是不错,但是对中国的丧妆,还是没有理解透,不过已经是很精彩了,给学生讲课可以,让学生接触一下国外的妆术,也有好处。”丙村说。
丙村的意思,给学生讲讲课还行,要是进研究室,这水平可不行。
这意外,钱东升是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