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当不了这个副院长,我研究妆还可以。”唐曼说。
“小曼,你很聪明,也知道,我在改变学院的现状,需要你和董礼这样的人……”钱东升说着。
唐曼不说话听着,半个多小时,钱东升不说了,看着唐曼。
“你让我辞职吗?”唐曼问。
“得,算我没说。”钱东升劝说未果,走了。
唐曼回研究室,坐了一会儿,去年舍那儿。
“爷爷,化网我化不了。”唐曼说。
年舍笑起来说:“神仙也化不了。”
唐曼愣住了,说:“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你把妆进展得太多了,怕你负重不起,拆妆也要缓,实妆也要少上,总是实妆,总会有掉妆的时候,跟掉河里也差不多了。”年舍说。
竟然会是这样,唐曼也清楚这些。
“谢谢爷爷。”唐曼说。
“好好,我教你化网。”年舍站起来,去妆室。
年舍打开一个盒子,拿也一块网布来,按到义头颅上,抽线。
“一根横线,一根竖线抽,先做网,后上妆。”年舍说。
唐曼懵了,半天说:“上妆,妆眼在什么地方出现,这个是不确定的。”
年舍看了唐曼一眼说:“连妆眼的位置都不知道,还上什么妆?”
年舍背着手回去,唐曼给泡上茶,倒上。
“爷爷,对不起,我太笨了。”唐曼说。
“你不笨,妆眼,上妆三笔就应该能确定妆眼所在的位置,实尸有气,不管多久的尸体,尸在气行,三笔定眼,我让你画皮,摸骨,什么意思?妆眼在皮肤下走,妆眼在骨中行。”年舍说。
“爷爷,太难了。”唐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