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舍还活着，真不容易了。”唐人没有回答唐曼的问题。
唐曼没有想到，唐人知道年舍。
唐曼锁眉头。
“我知道这么多事，一个和鬼市有关系，一个就是我开这个唐色，上我这儿来的人，你也知道，是什么人，关于四黑，我听说过。”唐人说。
“哥，说一下四黑。”唐曼说。
“很复杂，这个你要用脑袋，弄明白了，你能学到四妆，弄不明白了，你砸在四妆里，四黑也是连坐四黑，四个人谁也离不开谁，但是四黑中，总是有一个人见不到一个人，春见不到秋，秋见不到春。”唐人说。
唐人竟然也知道。
“还有呢？”唐曼问。
“具体的问哈达。”唐人说。
唐人就知道这些了。
唐曼沉默。
“小曼，哥还是劝你，退妆吧。”唐人说。
唐曼想了半天说：“哥，我的事，你别操心了，让你操心了这么久了。”
唐人笑了一下说：“你是我妹呀！”
唐曼心里很酸，自己决定要走下去了。
唐曼离开唐色，去银燕那儿。
银燕收拾东西，卖的，扔的，送人的。
董礼也过来了。
收拾到中午，去董礼那儿吃饭。
唐曼在点菜的当口，给丁河水打了电话。
“师哥，银燕那边的房子要卖，还有茶楼，你找个人盘下来，没露了。”唐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