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来,去研究室,丙村在,阴着脸。
唐曼安排完工作,丙村说:“唐副院长,我想找您单独的聊聊。”
丙村从来没有这么叫过,唐曼笑了一下说:“去我办公室。”
去唐曼的办公室,唐曼的助手泡茶,然后出去。
“你为什么不同意实妆?”丙村问。
“鬼十三妆,啾妆是两妆相合的,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你知道啾妆的鬼在什么地方吗?”唐曼问。
“我不知道什么鬼不鬼的,我不相信。”丙村说。
“你实话实说。”唐曼说。
“小曼,我最初进回学院,我目的是来帮你的,我根本就不想回来,可是我回来了,说实话,我喜欢你,这是我回来的原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卧是酒中仙,我为你……”丙村说。
唐曼锁住了眉头,这小子什么意思?
“丙教授,不妨直言。”唐曼说。
“嗯,那我就直说,钱院长告诉我,十三妆最后一妆实成了后,让我去国外分院当院长,如果是这样,我们两个不是平起平坐了,不然我觉得我总是比你差。”丙村说。
“你想想你的妻子。”唐曼觉得有点不舒服。
“离了,为你。”丙村说。
唐曼脑袋大。
“好了,你别说了,出去。”唐曼火了。
丙村走了,唐曼去钱东升那儿。
“啾妆的事儿,怎么回事?”唐曼问。
“我和你没假话了,啾妆在国外分院一直是有争论的,十大丧妆,鬼十三妆,在国外分院一直是在研究着的,最后就是啾妆无成,我让丙村来上妆,本来是让你上妆的,但是你扎得太稳,我非常着急,别让人家研究出来,分院是我们的,但是妆师是国外的妆师,丢不起人,我就让丙村来。”钱东升说。
“许了一个国外分院的院长?”唐曼问。
“人性最经不过考验的,确实是,而且一年就是三百万的年薪。”钱东升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