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到没有,她是一个安静的人,不喜欢和人交往。”男人说。
唐曼把日记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我看完了,谢谢,我有些问题,这日记中写的妆,就是丧妆,非常的专业,能把妆写得这么深刻,至少是一个非常好的妆师。”唐曼说。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她有这本日记,一直到她不行的时候,才拿出来,让我看,也告诉我,必须您来给她上妆,我不明白,她怎么懂得妆的。”男人说的话是真诚的。
“谢谢,打扰您了。”唐曼离开。
唐曼感觉不太好。
第二天,吃过早饭,就回学院那边,买了酒菜,去染东那儿。
染东让唐曼感觉更容易接近。
染东在屋子的炉子上炖着菜,很香。
“哟,这丫头,有口头福。”染东说。
“染大哥,炖的什么?”唐曼把东西放下问。
“秘密,得炖到中午,到时候吃。”染东笑着说。
唐曼坐下,点上烟。
“染大哥,冬她是一个女人,柳叶眉……”唐曼说着。
染东一愣,半天才说:“她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不喜欢和人交往,你见到了?”
“我不敢确定,您看这画儿。”唐曼把日记本的皮儿照下来了。
染东看了半天说:“是她的画儿。”
唐曼点头。
唐曼发慌的原因就是,四妆学不会,做不了黑,无处拆黑,那么梦幻天堂的咒妆不除,自己将来恐怕妆散,妆失,就一无所成了。
“三个人能做黑吗?”唐曼问。
“不能。”染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