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唐曼问。
“阴阳之事,你解释不清楚的。”年舍说。
“怎么办?”唐曼问。
“马上阻止那边火化,卸妆,我跟着去。”年舍说。
唐曼心发慌。
唐曼给董礼打电话。
“那个人不能火化,千万,我马上过去。”唐曼说。
唐曼开车拉着年舍往火葬场去,从省里到火葬场,得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唐曼车开得飞快。
车到半路的时候,董礼打来电话,跟唐曼说,对不起,唐曼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唐曼把车靠边停下来,下车抽烟。
年舍下车活动。
“爷爷,晚了。”唐曼说。
年舍沉默半天才说:“再想其它的办法吧!”
唐曼调头,把年舍送回去,又开车去了火葬场。
进了董礼的办公室。
“师父,对不起。”董礼说。
“怎么会事儿?”唐曼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师父,我着急,追尾了,只是掉了块漆,给钱不同意,非得报警,我要走,拉着我不让走,还把我手机给抢过去了,等我……”董礼说。
唐曼心想,这就是命呀!
董礼问怎么回事,唐曼说了春夏秋冬四妆四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