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愣住了,天谟有这么大的本事吗?他只是鬼市的一个谋师。
唐曼看天谟,感觉突然变得很陌生了。
“你的权力很大,有一个权力,可以让鬼市中的一个人不死,仅此一次,而且我也有一次死亡的灾难。”哈达说。
唐曼锁住了眉头,这哈达就是不想让唐曼救天谟,哈达说的是真的,唐曼相信,哈达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说过假话。
“那团长是谁?为什么一直就不露面呢?”唐曼问。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哈达倒茶,喝茶。
天谟过来坐下了,倒上茶,喝茶,沉默,生死攸关,这让唐曼就不好选择了。
“不让天谟死,还有其它的办法吗?”唐曼问。
哈达摇头。
天谟突然站起来,说去卫生间。
天谟出去,哈达说:“你自己决定。”
哈达喝茶,唐曼站起来,走到窗户那儿,用了这次的机会,哈达如果有了灾难,唐曼就没有办法了。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唐曼是不需要犹豫的,一定会保留这次的机会的,她是在想,怎么不让天谟死。
鬼十三监的人进来了,走到哈达身边,耳语了几句,就出去了。
“小曼,过来,坐下喝茶。”
唐曼过去坐下,喝茶。
“这件事你也别为难了,天谟是自寻死路,他说去卫生间,是给自己做生道去了。”哈达说。
“什么?”唐曼问。
“生道就是,自己死在这儿了,我们看着是死了,但是在三个小时后,他就活过来了。”哈达说。
“他怎么懂得这种东西?”唐曼问。
“天谟确实是天才,可以说是无所不通无所不晓。”哈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