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说这件事,我已经是退了一步,你们自己选择,如果不想当妆师,就按原来的决定,如果不服,可以去上面找,或者起诉,走法律程序。”唐曼说。
“你特么找死……”
“衣小蕊,叫保安。”唐曼说。
保安把人弄走了,唐曼知道,这事肯定会闹的,但是她退了一步,只是一步,不会再退。
唐曼十点多,去了张囡的办公室。
“场长。”
“张院长,我来看看,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那件事,处理的是不是有点重了?”张囡说。
“失实的举报,就是诬陷,她是有目的的,你年轻,工作时间短,他们不服气,把这个人当手雷使了,这样的事情,不一下处理到底,以后学样的事情还会发生,大家都不安生,我已经给她机会了,她自己不要,那就没办法了。”唐曼说。
“这个……”
“你也不用害怕,这事是决定的。”唐曼说。
张囡不再说话了。
唐曼从张囡那儿出来,就进教室,坐在后面听课。
一直到课讲完,唐曼出来,去食堂吃饭。
吃过饭,回办公室,休息半个小时。
唐曼看那本满妆的书,每一妆的妆法都不一样,给什么人上什么妆,都是有严格规定的,每一妆都有每一妆的讲究。
唐曼看到下午两点多,起身,叫衣小蕊进妆室。
“我教你一种揉泥的方法。”唐曼说。
唐曼揉尸泥,就是底下室,巫雨揉泥的方法,唐曼演示着,衣小蕊看着。
半个小时,唐曼让衣小蕊揉泥,唐曼出去,喝茶。
一直到下班,衣小蕊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