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初雪半个小时打电话:“场长,班子成员都上车了。”
“我过去,全场通知没有?”
“没有,我担心会影响其它妆师的情绪。”
“好,暂时别通知了。”
唐曼下车,衣小蕊开车,往妆师的家里去。
灵棚搭上了,唐曼摇头,如果自己当时做一下疏导工作,也许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下车,过去,上香,鞠躬,钱初雪和家属聊天,拿出一万块钱。
唐曼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给家属。
天黑后离开。
尸体送到了场子里,后天炼化。
唐曼和董礼去古楼吃饭。
“师父,这样的事情,也总是出现,一年两年的,一准儿有一个妆师,出现这样的问题。”董礼说。
“我知道,心里的负担太大了,你也注意调节。”
“我这没心没肺的,我可没有那么想不开。”董礼说。
“唉,这就是五弊。”
董礼没说这事儿。
“师父,我觉得每年应该带着妆师,出去休息半个月,或者是一个月,我就是场子带着出去旅游,到国外的一个好的景点,这也算是福利。”董礼说。
“天冷了,总是在这个时间出问题。”
“我说的福利。”
“这个我和唐山聊过,虽然场子自主,但是这个不行,唐山说,如果那样,其它的场子会效仿,那费用将非常的高,这个肯定是不行。”唐曼说。
“苦命的妆师,一旦有办法,谁也不干这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