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见赵德胜丝毫不给他面子,甚至还当众拆穿了他拉偏架的行为。
顿时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他易中海在南锣鼓巷95号院,那是出了名的讲究体面和规矩。
在这院子里经营了十几年的好名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指着鼻子的辱骂。
周围街坊邻居那若有若无的目光,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一样扎在他的后背上。
让他觉得如芒在背。
他知道,今天这个场子要是不找回来,把这个新来的毛头小子压下去。
他以后就别想在这四合院里抬头做人了,更别提去算计别人给他养老。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背起双手,挺直了腰板,开始对着赵德胜说教。
“你这个新来的后生,简直是不可理喻。”
“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那就是一家人。你动不动就骂人,这是要自绝于咱们这四合院吗?”
易中海拿捏着腔调,语气里充满了长辈教训晚辈的意味。
“我们这院子里,可容不下你这种没有教养的害群之马。”
赵德胜抱着胳膊,冷眼看着易中海在这里卖力表演。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能说出什么样不要脸的话来。
“继续说,我听着呢。”
赵德胜冷笑一声,满是嘲讽。
易中海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威慑作用。
以为赵德胜到底是个刚搬来的外地人,怕了他的的威胁。
“贾家今天晚上来找你,确实是冲动了一些。但那也是你白天在院子里骂贾张氏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