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现在依然觉得自己的处理方式没有任何问题。
他把自己当成了这个院子里说一不二大爷。
他觉得自己的话就是铁律。
赵德胜不听话,那就是大逆不道。
“仗着自己有点蛮力,就不把长辈放在眼里。”
“满嘴脏话,缺乏管教,简直是个野人。”
“没有我这样明事理的长辈护着他,这种二愣子迟早要死在外头。”
易中海这套逻辑可谓是无耻到了极点,他拉偏架去抢别人的东西叫做调解,别人稍微反抗一下就是不尊老。
谭桂花看着易中海这副模样,只能叹了口气。
“老易,你先消消气。”
“气大伤身,明天还得去厂里上班呢。”
易中海狠狠瞪了谭桂花一眼。
“你知道个屁!”
“妇道人家懂什么!”
“我这张老脸今天在院子里全丢尽了!”
易中海在屋子里足足骂了十分钟,中间连口水都没停下来喝。
连站在旁边的谭桂花都听得耳朵直嗡嗡响。
易中海终于骂累了。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子,猛灌了一大口凉水。
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易中海的眼神逐渐变得怨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