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何大清转过头来。
一看到是聋老太进门了,何大清赶紧放下手里的铁勺。
“老太太,这外面天寒地冻的,您怎么跑中院来了?”
何大清随口客气了一句。
聋老太那双老眼直勾勾地盯着铁锅。
“大清啊,老婆子我在后院就闻到你这屋飘出去的香味了。”
“我可是有好长时间没吃过你亲手做的炖肉了。”
聋老太拄着拐杖又往前走了两步,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
“你这羊肉炖的火候是真不错。”
“老婆子我这牙口虽然不好,但这种慢炖的肉还能咬得动。”
“大清啊,待会儿出锅了,能不能给我老太太盛一碗回去尝尝鲜?”
聋老太这话说得极为自然。
甚至语气里还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
就好像这肉本来就该分给她吃一样。
要是换作平时,这肉真是何大清买的。
何大清为了省事,也是为了在这院子里图个好名声。
他顶多在心里骂两句,最后还是会盛出几块肉把老太太打发走。
但今天这情况可完全不一样。
这肉可是人家赵德胜拿来的。
他何大清今天就是个帮忙加工出力的厨子。
这羊肉要分给谁吃,他何大清哪里敢做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