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谨慎,并没有说出龙敬修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底细。
陈老九点了点头,没有去深究这层亲戚关系是真是假。
道上混的讲究拿钱办事拿信物认人,不该问的绝对不问。
“当年龙长官对我有救命之恩。”
陈老九语气诚恳。
“我当年就对龙长官承诺过。”
“只要有人拿着这玉佩来找我,我陈老九一定还这个人情,绝对不推辞。”
陈老九把玉佩放回桌子上。
“您既然拿着信物找上门来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办的,您直说无妨。”
聋老太见陈老九办事这么讲究,也就直接进入了正题。
“我们南锣鼓巷95号院里,最近新搬来一个年轻后生,叫赵德胜。”
“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仗着自己有一把子力气,就在院里到处惹是生非。”
聋老太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怨毒。
“他刚搬进来就非常不给我面子,跟我不对付。”
“昨天晚上还在羞辱我这个老太婆,完全不讲规矩。”
陈老九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这种街坊邻居之间的鸡毛蒜皮纠纷,在他看来根本不叫事。
“我要你把这小子的四肢全给我打断。”
“让他在外面大街上自生自灭,当个要饭的废人。”
“别让他再回到我们那四合院去恶心我。”
要求说得非常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