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车窗摇下,一个便衣警卫直接递出去一张盖着红色大印的特别通行证。
那军官借着手电筒的光看了一眼,赶忙挥手让手下把路障搬开。
吉普车一脚油门,直接开到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车子熄火停在拐角处。
车门打开。
四个精壮的汉子快步走下车,他们全部穿着黑色便衣,怀里挎着枪。
四个人立刻散开在胡同四周警戒。
第二辆车上走下来一个穿军装的男人。
他把军帽压得很低,用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人正是聋老太的大儿子,名叫龙敬修。
龙敬修带头快步走向95号院的大门。
大门从里面上锁了。
身边的一个警卫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铁片。
顺着门缝插进去,熟练地上下拨弄了几下,直接把门闩挑开了,全过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大门推开一条缝,龙敬修侧身钻了进去。
四合院里一片死寂。
龙敬修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他顺着游廊往后院走来到了聋老太的房门前。
龙敬修抬起右手,用指关节在木门上极轻地敲击。
“叩——叩——叩,叩叩。”
这是他们母子约定好的暗号。
屋里的聋老太这段时间心里全装着算计赵德胜的事情,根本没睡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