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长带着四合院的一群汉子,顶着刺骨的北风前往修机场的地方。
大伙扛着破铺盖卷,缩着脖子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一路上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守城士兵,沿途设了不少路障和铁丝网。
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恼了这些大头兵吃枪子。
老贾走在队伍中间,两只手死死揣在袖筒里。
“老易,这机场到底在多远的地方啊?咱们这都走了一个多时辰了。”
老贾冻得直打哆嗦,鼻涕都流到了嘴唇边上。
易中海也扛着个小包袱,脚底下的棉鞋早就湿透了。
“李保长不是说了吗,在南郊那边。少说话,留着点力气赶路吧。”
何大清走在最后头,仗着平时吃得好,身体还算壮实。
但他这会儿也是骂骂咧咧。
“这他娘的天气,跑去修什么机场跑道。要不是为了省那点口粮,打死我也不来。”
前院的老李更是走得气喘吁吁,几次都差点栽倒在雪坑里。
一直走到天快黑了,前头才出现了一大片空地和乱七八糟的工棚。
李保长把他们带到一个大胡子管事面前,交了名册就急匆匆回城了。
大胡子管事是个三角眼,穿着厚实的军大衣,手里拿着一根藤条。
“新来的?都给我听好了,这里是军管工地!”
大胡子管事喊了一声。
“少说废话多干活!谁敢偷懒,老子手里的藤条可不认人!”
大胡子管事指着不远处几个四面漏风的茅草棚子。
“那边是第三号工棚。你们去那边自己找铺位。明天天一亮就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