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抓住他这一个性格弱点,平时顺着他的话让他出风头。”
“他越是嚣张跋扈,大家就越讨厌他。”
“等到他犯了众怒的时候,你再出来做好人说两句公道话。”
“这人心自然全到你这边来了。”
聋老太把刘海中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易中海听完,乐得合不拢嘴。
“那前院那个姓闫的呢?”
易中海又问起了阎埠贵。
“那是个读书人吧,还是个什么小学教师。”
易中海对阎埠贵的情况摸得不深。
聋老太点了点头,对这个人显然也不陌生。
“这人我也见过,这人以前是在斜烟袋胡同那边开书斋的。”
聋老太爆出了阎埠贵的底细。
易中海有些诧异。
“以前开过书斋?那应该有不少家底啊,怎么现在跑去教书了?”
易中海不解。
“为什么搬到这里不得而知,估计是经营不善倒闭了呗。”
聋老太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但是这个人我看得出来,很抠门的。”
“那是真的抠门,哪天他们搬家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这闫埠贵就站在一旁指挥她媳妇儿子干活,他却没帮忙搭把手,还说什么在守着这些东西。”
“这人有着很明显的读书人的那种清高,对人也是这样的,你没看见他们一家子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可见这家人就是个抠门的,估计吃食都比较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