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回家吃过晚饭后,就坐不住了。
“这认字的事情可不能拖,早一天学会看报纸,我这当官的日子就能早一天到来。”
没一会功夫,刘海中就来到了前院西厢房的门口。
阎家此时正坐在屋里吃晚饭。
桌上摆着一锅棒子面粥,中间放着一小碟咸菜丝。
阎埠贵今天白天在院门口被赵德胜当众骂了一通,名声直接受损,心情正差着呢。
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笃笃笃。”
刘海中站在门口,背着手敲了敲门框。
阎埠贵抬起头,透过门缝看到了刘海中,他心里马上警觉起来。
这刘海中昨天在全院大会上出尽了洋相,今天跑这来干嘛?
“谁啊?”
阎埠贵明知故问。
“阎师傅,是我,后院的刘海中。”
刘海中在门外拿腔拿调地回了一句。
阎埠贵放下手里的碗,站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原来是刘师傅啊,这大晚上的,你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堵在门口,完全没有要请刘海中进去坐的意思。
刘海中往屋里瞅了一眼,看到桌上那清汤寡水的晚饭,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优越感。
“阎师傅,我有点私事想请你帮个忙。”
阎埠贵一听要帮忙,下意识地就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