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既然砸了,你现在生气也没用,这事已经过去了。”
聋老太语气很平淡。
易中海接着往下说。
“老太太,要光是砸桌子的事就算了。今天这事又出新情况了。”
易中海把今天在厂里食堂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聋老太讲了一遍。
“他在厂里当着那么多工人的面,说我是绝户,说我指使贾东旭去造他的谣。”
“我现在在厂里也是抬不起头来了。”
易中海越说越委屈。
聋老太听到绝户两个字,眼皮子微微抬了一下,但并没有发火。
“还有呢?你半夜跑过来,肯定不光是为了抱怨这两句闲话的吧。”
聋老太非常了解易中海。
易中海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
“老太太,刘海中这老小子今天晚上拿着东西,又跑去前院找阎埠贵学认字去了。”
“而且他今天被院里人那么取笑,居然一反常态没有发火。”
“我怀疑他这是找人指点过了,在准备憋着坏呢。”
“要是真让他把文化水平给提上去了,他借着帮院里人写信读报的机会拉拢人心。”
“那以后在这四合院里,我是真的压不住他了啊。”
易中海把自己的担忧全都说了出来。
聋老太听完易中海这长篇大论,不仅没有跟着着急,反而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把易中海给弄糊涂了。
“老太太,您笑什么啊?我这都火烧眉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