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赔偿,去屋里说吧。”
聋老太丢下这句话,看都没看院子里看热闹的人,就往易中海家里走去。
谭桂花跑过去把地上半死不活的易中海搀扶起来。
易中海疼得呲牙咧嘴,只能靠在谭桂花身上,一瘸一拐地跟在聋老太后面。
何大清冷哼一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走,咱爷俩进去跟他们好好盘盘道。”
父子俩跟着走进了东厢房。
谭桂花等人都进屋后,把两扇大门紧紧关上,把看热闹的街坊全挡在了外面。
屋里。
聋老太直接坐在了八仙桌的主位上。
易中海瘫在一旁的椅子上,谭桂花拿着一条湿毛巾给他擦拭脸上的血迹。
何大清毫不客气,拉开一张椅子大刺刺地坐了下来。
傻柱则双手抱在胸前,直挺挺地站在何大清身后充当门神。
聋老太双手拄着拐杖,看着何大清发问。
“老何,你到底想怎么样?”
何大清听到这话,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想怎么样?”
“你自己问易中海这个狗东西!”
何大清指着瘫在椅子上的易中海,火气直往上冒。
“贪了我两百万的现金,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走之前,还留了一份轧钢厂的工作名额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