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她和江大夫的生母不和,后来正房太太就死了,你觉得江大夫的死,能和她脱开关系?”
听到家里丑事被扒,江松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怒自威地呵斥道:“都出去。”
主人家下了逐客令,围成一圈的亲属也不好说什么,乖乖地闭上嘴,陆陆续续出了停尸堂。
很快人去楼空,一场丧事就这么被搅和了。
白发的老头叹一口气,语气稍微软了点,跟神秘的算命先生商量道:“这位大师,您请回吧,这事不是你能解决的。”
“什么意思?这里面还有鬼不成?”江时转动万花筒的手指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出手,耐心地等待着对方的后话。
邱小乙一听,知道这事有戏了。
他指着自己找来的“骗子”:“老爷你就说吧,大师是我花重金请来的,肯定懂这些。”
江松年犹豫片刻,终于难堪的开了口:“迟迟不下葬,是因为尸体没了。”
此话一出,一石激起三尺浪。
小厮立刻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惊呼道:“什么?”
“尸体没了?”
“不错,死者是我的侄子,”老头唉声叹气地说道,“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早年淹死了。他留下来的遗孀听到消息,用电话线吊死自杀。”
“现在他们唯一的儿子也出了这档子事。我如果去了阴间,根本没脸和他们解释。”
江时沉吟片刻,随后二话不说地走上前,将手掌放在漆黑的棺材盖上。
手指稍用力,扣进木头三寸有余,木棺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老头见状慌了,想上去拦住他:“你想干什么?”
可还没等他说完,棺材盖就被轰然掀飞,“砰”地一声砸在土墙上。
如此蛮横的力度,让在场两人心里同时一震。
这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力气。
众人定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