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在签文件的时候反复问能不能按手印,
她居然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小五压住震惊帮她写了,
康克情,好名字。
……
康身上带有着汽油和柠檬的味道,小五和她每次见面接吻吻很久很久,康克情会把嘴里的水果酒一点点顺到小五喉咙里。
这是因为大概半个月前小五见面时偶然讲了句最近睡不好。
康立刻就说“你需要喝点酒,喝了就好了我下次给你带点。”
然后她就开始这么做了,梨子,桃子,西瓜,每周不重样,她要含着果酒从部队公寓接受安检,坐两个小时的车到这里,坐在大厅里填表格,接着光着腚坐在不锈钢椅子上等个七八小时再接受护士检查,最后渡到小五嘴里。
康让小五想起记忆里第二任女友,她是小五的学姐在小五大二和家里断绝关系之后一直养着小五,她骗家里要去考公拿了笔钱和小五在学校外租房子,每天在出租屋里玩ps2吃垃圾食品虚度光阴。
当小五被康抱住脑袋塞进她的胸口的时候,小五能找到同样的感觉。
小五躺在她的身上,觉着像是在靠着一棵树,一棵温柔的小树长着巨大木瓜的树。
这其实是很不符合常理的,她这么矮一人胸口长这么大一团肉怎么看比例都不对
小五问过一次。
康克情有问就有答,她坦诚地说道。
因为是假的,真的早就没了,之前打仗坐车上被炸飞了公司赔了个假的
康姐对着自己一捏,即使隔着一层外套脂肪还是从她的指缝里挤了出来,像是那种炖了一整天的五花肉随便一点压力里面的油都恨不得滴出来。
“当然这个好看是一方面,主要是你装了这种义体和人短兵相接的时候你有个缓冲,而且公司赔得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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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修长的四肢颜色和质感和她的头完全不一样,康的躯体散发着金属的寒光,但是唯独脑袋是米黄色的,像是一个芭比的头被砍下来接在机械战警上面,她在腰子的部位质感格外不同有一大铁补丁护着。
“里面是什么。”
“义体种子,这是我身上最软最重要的地方,就是我移植的配件器官就是肾,你要看看吗?但是你要看有点麻烦我今天出门没带螺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