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院子里说?”
钱笑看了眼院子里,才压低声音在老太太耳朵边儿说了几句。老太太的脸色从开始的好笑,觉得孙女小题大做,到后面都黑的快打雷了。
“真的?”
“奶,您孙女啥时候骗过你,我就看见那俩人光着身子看的我直恶心,我要不是听出那女的声音来,我才不会凑过去看呢,奶他俩在干啥呀?”
钱笑不得不问出来最后一句,不然她一个八岁的小屁孩儿啥都知道,咋可能。
“反正他们干的不是好事儿,你可不兴学,更不能出去跟别人说记住了?”
钱笑乖乖的点头,这事儿还不够丢人的呢,她才不会碎嘴子往外说呢。
“那行,七蛋八蛋睡觉呢,你给奶看着点,我去你二奶奶家一趟。”
钱笑洗洗手就去了堂屋,俩最小的在堂屋的炕上睡觉呢。
今天钱笑看见的那个女人,是二奶奶家最小的儿媳妇草杏,也算是个新媳妇儿。去年过年的时候结的婚,二奶奶家的小堂叔在地质队上班,反正一年到头很少着家,比她爹也不差啥了。
这媳妇儿还是二奶奶找媒人给介绍的,据说是旁边儿头洼村的一枝花,人长的漂亮还能干,是十里八乡的抢手姑娘,唯一的缺点就是彩礼贵。
在现在农村家彩礼或者是粮食,或者是十块钱的情况下,他们家一张嘴就是五十块钱和一百斤粮食,有不少人都是看见彩礼就却步了,现在的农家生活,一大家子一年才能挣多少?
哪家孩子少,娶一个媳妇就要五十块,到不是拿不起,可这个儿子娶媳妇要了五十块,那下一个儿媳妇呢?你是给还是不给?
要不是小堂叔有工作,还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孩子,估计这个彩礼,二奶奶家也不能同意。
这个叫草杏的人倒是活泼,结婚后小堂叔走了她也经常出来走动。要说这女人好看倒是挺好看的,个子不高一米五十多的样子,皮肤微黑,在农家这皮肤就算是白的了。
俩大眼睛也水灵灵的,唯一不好的就是俩眼睛过于活泛了,一看就是小心眼子贼多的人,反正钱笑是不太喜欢这个人,每次见面她也就称呼一声不会多说话。
她总感觉草杏身上有种风尘味儿,没想到还真让她猜对了,这就不是个安稳过日子的人。
要说小堂叔长的不是说多好看,但绝对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国字脸五官端正一身的正气,就是性子沉闷了一些,可能跟他的工作也有关系,整天对着野外山林的有啥可说的。
想到今天看见的那个男人,属于那种油头粉面的类型,看着就瘦了吧唧的,真没自家小堂叔看着顺眼。
她就搞不懂了,草杏要是不喜欢嫁给自家小堂叔就不嫁呗,这不情不愿的还要出去偷吃何苦呢,关键是这俩人不做人,不但偷吃,还想给自家小堂叔下药不让小堂叔生孩子。
这还不算,还想算计着小堂叔给他们养孩子,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他们家小堂叔这是得罪了哪路的神仙,要这么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