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头发都没整理披头散发的就跑了进来,急切的到了床边,脚步一下就停了下来,很有种近乡情怯的意味,就好像生怕自己的动作大了,眼前虚幻的景象瞬间就会被打破。
随后进来的是一个穿戴整齐的男人,脸上都是汗应该是刚刚锻炼回来,接着是几个半大的男孩儿跟女孩儿,最后进来的是一对老夫妻,互相搀扶着走进来,脸上都是急切的表情。
孙开诚张开嘴,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有些沙哑含糊,应该是常年没有张嘴说话的原因:“妈、爸。”
女人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哎,我的儿啊!你总算是醒了,呜呜呜,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呜呜呜……”
男人身材高大面容俊朗坚毅,这会儿眼睛也是通红,一看就是很激动。
几个孩子先将最后进来的老夫妻扶到床边,孙开诚哑着嗓子:“姥爷,姥姥。”
老太太抓住孙开诚的手失声痛哭:“你这孩子,你这孩子,我还以为你不要姥姥了呢,呜呜呜,你可算是醒了。”
老爷子拍拍老伴儿的后背,可别让老伴儿这大喜的日子在晕过去。
自家小外孙儿,当初就是在自家老伴怀里晕过去的,这一晕就是五年,老伴自责的不得了,一直说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外孙儿,让这么小的孩子受了这么大的罪。
老太太哭的太过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