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记得那炼炉用不了多久就会结束,各地的食堂也爆发出来很多的问题,跟着大食堂就结散了。
“还是我堂爷爷心眼儿多,这样就对了,不然那些粮食都吃没了,这个冬天可咋过?”
“可不就是这么个话。”
钱笑笑嘻嘻的凑近自家爷爷:“爷,那炉子里真的放进去很多铁?”
钱老头笑呵呵的,就知道自家大孙女聪明着呢:“就放了你弄回来的废铁,收上来那些都藏起来了。”
钱笑竖起大拇指,就知道有自家爷爷跟堂爷爷在,他们村子里的人不会那么傻呵呵别人说啥信啥,说是炼钢哪有那么容易,正经的钢厂还有损耗呢。
他们这些要技术没技术,要工具没正经工具的人,咋可能炼出钢来。
“不会被人查出来吧?”不过钱笑还是有些担忧,这要是让人查出来,堂爷爷可吃不了兜着走。
钱老头摇摇头脸上一派轻松:“光咱们公社就多少炉子,谁有时间挨个查看,就算是看能看出来啥,那都被火包着呢。”
“嘿嘿,爷,您说我这聪明的脑袋瓜是不是就随了您了,您是咱家第一大聪明,我就是那第二。”
钱老头被逗的嘴角压都压不下来:“可不咋地,咱家这些孩子就你随了我。”
钱奶奶嗤笑一声,这老头净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钱老头就当没听见自家老伴儿嘲笑自己,他本来就聪明还不让人说了?
孙开诚跟姥爷他们到了家里,赶紧给那炕烧热,烧柴就这点不好,总要添柴,人一走的时间长了火就灭了。
“我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