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河边她也看了一眼,今年几乎没下过几场雨,平日里湍急的河流好像都缓慢了下来,水位感觉都有些下降,这条河要是一干,那日子就更难过了。
钱笑进村子后几乎是没看见人,这个时候地里干的厉害,能行动的都去挑水了,对看天吃饭的农民来说,那地里的粮食比身体还重要呢。
他们村地里环境的问题,河水离着田地可不近,土地也多,这么一旦一旦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她可瞅见了,那一桶水倒到地里啥用不顶。
想了想她直接将行李送去了家里,到了地边,这么炎热的天气平时都是大家休息的时间,可今天几乎村子里所有的劳力都在辛苦的担水。
她蹲在了一个老头身边,这老头是他们钱家目前年纪最大的一位,就连自家爷爷都要叫声叔,村子里年轻的一辈儿都要叫一声儿老太爷。
老太爷侧过头就看见了钱笑,露出一个笑来:“二蛋回来了?这是放假了?”
“老太爷,放假了,这样浇水能成不?”
老太爷叹口气:“那咋整,不浇水,那一粒粮食都收不上来就要饿肚子喽。”
钱笑看着都热的满头大汗的村民,能看出都在硬撑着呢,农村里的水桶都是木头做的,就是担两个空桶都挺有分量的。
“就没别的辙了,人这样下去可受不了。”
老太爷又长长的叹了口气,布满岁月风霜的脸上挂满了愁苦:“那咋办?牛车倒是能拉水,可那样撒出来的也多,还不如人力弄来的水多。”
老太爷一辈子经历的太多,从战乱里走过来,多难的日子还不得过?
“那挖排水沟呢,从大河那里挖条沟过来,让那水自己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