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是，最了解对手的，就是对手自己。
有了这批跳槽者的加入，他们在京城对于纯良投资两款软件的蚕食，就能够更加精准而迅速。
不过。
即便好处很多，该审查也还是要审查一遍的。
江辰这边的地推，向来都是按照标准招聘的，他不会因为会带来好处，就什么人都往手下招收。
挂断电话，顾清瑶问起了江辰在京城的情况，她知道江辰已经在京城那边掀桌了，但并不知道现在具体到了什么境地。
江辰就从头到脚的跟顾清瑶讲了起来。
听到内涵阿段的“段友”把对方审核服务器都给骂崩了，顾清瑶有些蹙起了眉头。
执掌光顾这种庞大集团的她，眼界自然是不同的，看的更高，也更加了解其中的本质跟事情的利害。
用户有凝聚力是好事。
但凝聚力太强的话，并且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那可就不是好事了。
她跟江辰说起了这一点。
江辰自然比她还要更加清楚，他有分寸，让顾清瑶不用担心。
听到江辰这么讲，顾清瑶也就把担心都放了下去。
她清楚，江辰既然表现的胸有成竹，那么肯定就一定是有把握的。
“你让你的地推员工，去领对方的赠品？把对方老板气得不轻？”
再往后听。
听到这里，顾清瑶有些目瞪口呆。
说实话，让她来的话，别说做出这种事情来，她都压根想不到这种主意！
实在是太……
她错愕着，那边江辰已经仰头躺了下去，还伸手拍了拍身旁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