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车后面并未看到其他人,楼上的麻团儿没有再发出提醒。
思量间,温故对铁头道:“门打开。”
这时候骡车已经行驶到茶肆门口。
驾车的周县尉跳下车,斗笠微抬,露出沉郁的双眼。
他手上握着刀,警惕看着前面布棚下的驴车。
驴车是熟悉的驴车,但未必代表着里面的人也是。
这时候,茶肆的门打开。
看到温故几人,周县尉明显松了一口气。
“又见面了。”
“先进来避避雨吧。”温故语气和缓。
周县尉也不多耽搁,说了句:“多谢!”
不过他没有立刻进屋,而是把骡车牵到屋檐下,打开车厢的门,撑起一把油纸伞,挡着风雨,这才对里面的人说:“快进屋。”
行动之间散发着一股酒味。
显然这一路过来,用酒味来避开邪物。
这时候从骡车里面出来一大两小。
三个孩子。
大的看上去十二三岁,两个小的也只有五六岁左右。都瘦得厉害,眼里带着深深的恐惧,像是受过极大冲击。
除了这三个孩子,就没有别的人了。
周县尉把骡车牵到临时雨棚那儿,调整了一下雨棚,又做了加固。这个过程中他一直留意着屋里的三个孩子。
等外面处理完毕,进屋之前,他把蓑衣脱下来扔在外面。
赶路过来,蓑衣沾了不少雨水和泥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