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那种情形应当是必死之局,但偏偏被温故给破了!
赵少主活了下来。
那一场袭击,永王没能完成对赵家的重创。
紧接着,温故掘了金蟾岐的粮仓和武器库。
对永王来说,绝对是重创,不知道有没有气吐血。
薛彦知想着,笑了笑,又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眼中带着认真,他问裴珺:
「我想动杜阀,有什麽建议吗?」
裴珺目光钉过来:「为何?」
「其他五大势力,我最怀疑的是杜阀!想试一试!」薛彦知说。
乱世第一阶段,各家极限求生并抢占生态位,几乎把手里的底牌全部摊开,演都不演了。
一些消息打听起来也更加简单。
薛彦知是从往来商队的人口中打听到的消息。
「我盯着的那几个私盐大户,乱世後,只要还活着的,都投靠杜阀。这不可能是巧合!」
裴珺并不觉得惊讶,他们原本也有这个猜测,但……
「赵都统现在以稳妥为主,歆州还没有做好战争准备。」
现在各家都缺粮草,後勤撑不起一场战争,一旦打起来,好不容易掌控的局面,会完全崩解。歆州现在以保存、发展自身为主,
六大势力目前不会想相互动刀。
「想做出试探,也可以,但会非常谨慎。而且,有可能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赵家已经做出过试探。」「不够!」薛彦知站起身,情绪起伏,让他呼吸变得急促。
他不止想试探,还想让杜家吃亏!最好能先刀一两个仇家,以解心头之恨!
他的复仇名单上列满了,之前势单力薄,现在,他想借赵家的势,去动这一刀!
裴珺在歆州掌实权这麽久,有些事情看得更透彻,所以,薛彦知才认真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