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猜测着,说道:「他给自己种蛊了?」
明迢连忙点头:「对对!他把自己浑身都见……种了蛊虫!不是邪蛊,是他自己养的那种蛊虫!」缓了缓心理不适,明迢继续道:「黄棘到达北地,赵都统留下他。处境安全之後,他就把身上种的那些蛊虫全都……取出来了……手动……」
当时那个蛊师从身体里面取虫子的画面,给明迢的心灵造成极大震撼,和庞大阴影。
那之後,明迢看傅骗阴沉沉的脸色,都觉得眉清目秀。
温故却从中听出了另一些门道。
这位黄蛊师,自己蛊得千疮百孔,但同时在身体里又形成了一道防御,邪蛊便侵害不了?
寄生虫pk寄生虫?
有意思啊!
相比於传统医术而言,这属於「邪修」。但他出成果了啊!
难怪老赵冒风险也要把这人留下,因为看到了一丝希望!
这并不是一个普通乱世,纵使千军万马,也未必能抵御得了这场灾难。
就像医者们说的,治病,得对症下药。
首先得对症!
不然,再多的付出也是徒劳!
薛彦知关注着温故的动向,虽然不知道那俩在说什麽,但有一瞬间,温故眼神闪亮,嘴角翘起明显弧度薛彦知看得浑身的汗毛都快要竖起来!
他觉得,那位光拿津贴不干活的人,铁定要倒霉了!
那边,温故继续跟明迢打听黄棘的详细信息。
他问:「这位黄蛊师,到歆州的这一年里,有何功劳,做出了什麽贡献?」
明迢斟酌着话语:「………这位黄蛊师一直在休养中。此人性情不羁,又了无牵挂……」
就是不办事,纯养着?
温故思量着,又问:「显微镜给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