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就不缺信教的皇帝。
信佛、信道,磕丹药,自封道君,沉迷其中。
正因如此,永王觉得自己信玄术,没任何问题。
他对巫蛊之事十分忌惮,当然也认为,这种术法用於其他人身上也会有作用。
数百上千年,巫蛊之术的高光时刻早已过去,在上层能起到的政治效果已经大大降低。
不过永王觉得,多少是有些用处的。
杀不了你也要诅咒你!
能削弱就想办法削弱!
总不至於束手无策,反正心理上还是挺安慰的。
亲眼看着巫术大师用巫蛊之术扎小人,对温故远程施法,永王才满意回去。
永王沉迷於扎小人时,杜家正在对外吹牛。
把自家对邪疫研究有进展的事情,告知岌州各地!
吹牛谁不会?
别人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是歆州过来的消息,本地也无法核实。
吹牛的同时,大办祭祀法会,让民众的关注重点放在祭祀上。
军营办的法事排场更大,视觉效果更震撼。
这法子确实见效快,许多人原本心中的摇摆不定和一点小骚动,渐渐安静下来。
有了白家这个前车之监,杜家主这次谨慎了许多。
待岌州的躁动压制下来,他又将家族子弟招到一起,再次警告:现在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候,别踏马给我惹事!杜家有不少人心态膨胀得厉害,尤其是经常在外面跑动的杜家子弟,行事越发张扬,肆无忌惮。自杜家称阀,割据一方,他们心中「我有特权,我命贵」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我们都是上等人了!
这种膨胀的心态惹了不少事,现在杜家主一再警告,那帮人也终於安分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