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要我动手吗?我的刀子很快!”金河将水果刀拿了出来。
赵翀摇了摇头,看着抖如筛糠的大鱼,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金河酋长,我们的规矩和你们的不一样。我们不会随便杀人的!”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惩罚的事情。”
赵翀说完,转身走回座位,淡淡地对小周说了一句。
“开饭吧,菜都凉了。”
除了被抓到的大鱼,这一顿饭菜,大家吃的都很香。
吃饱喝足后,空气里还残留着肉汤的香气,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不在食物上。
两个战士押着大鱼,走到了空地中央,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人高的木头箱子。
箱子很粗糙,像是用边角料临时钉成的,黑黢黢的,只在一侧留了个小门。
“按照我们定下的规矩,惩罚分两种。”赵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种是体罚,让你记住皮肉的痛。另一种,是让你记住脑子里的痛。”
他看了一眼金河酋长。
酋长还在为没能砍掉大鱼的手而耿耿于怀,闷声闷气地挥了挥手。
立刻有战士上前,将大鱼按趴在地上,另一个战士手持一根浸过水的藤鞭,走了过来。
“啪!”
清脆的爆响撕裂了夜空,藤鞭结结实实地抽在大鱼的背上,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嗷——!”
大鱼发出一声惨叫。
“啪!”
“啪!”
鞭子一记接着一记,富有节奏地落下,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