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捏着比公司提成还多的票子，想了一会，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林总，哎，对、我景文唱片的张然，我这边有个歌手叫唐文，最近特火……”
这么些年，张然不是白混的。
几个电话打出去，唐文的商演多起来。
几天都是马不停蹄的走穴演出，课都顾不上了，一直忙到了周日凌晨，才歇下来。
一算账，含泪挣了11万5。
帝都机场。
张然开着公司的奥迪，顶着黑眼圈来送唐文。
下车前，唐文想起什么似的，递给他一份文件。
“这是？”
“我写了本小说，有出版社编辑找我谈出版的事儿，委托给张哥你了。”
张然张大了嘴，睡意瞬间全无，像被浇了冰咖啡一样清醒，声音高八度道：“你还写了本小说？还有出版社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