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亮着。
照出个熟悉的身影。
穿着黑色大衣,戴着帽子,后背微微弓起,像是老农民。
对方也看到了他,边走边挥手。
“这是苯山大哥?”刘徳华满眼惊讶,这种把车开到飞机旁边接机的场景,在香江有。
在内地,没见过。
唐文几步走下客梯:“老哥!那么大阵仗?”
“这有啥,冰城冷吧?你们专挑最冷的时候来。咋没戴手套呢?”
来人正是赵苯山。
他握着唐文的手,转头吩咐车上的人:“快,拿几副手套下来!给唐导的人分分。”
奔驰车队那边,立刻有两人下车跑过来。
“老哥你考虑真周到。”
“你快上车!”
赵苯山又往后看:“徳华!欢迎欢迎,快,咱们有话上车再说。”
“赵老师,打扰打扰!”刘天王双手合十,轻轻鞠躬。
被老赵一把拉住,三人上了同辆车。
“暖风开最大。冷吧?今晚零下27度,整个冬天,数这两天冷,你瞅你俩来得多巧。”
唐文没说什么,刘天王担忧起来:“这么冷的天,有人出来看电影吗?”
“有!咋没有?电影院又不是露天的,暖和着呢。进去得脱大衣……”
地上刚下了一场新雪,地面有结冰,车队开得不快。
路上,三人聊着这部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