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笑着推理:“梨子啊梨子,你不敢看我,看来刚才想的事,和我有关啊。”
说完,用力拉开她的手。
歪着头看向她红得像苹果的脸。
男女之间的边界感,被打破了。
曾梨脸皮薄,吃不住,含羞带怯地瞪他一眼,转移话题:
“唐导,我是学戏的。”
“中戏笑话,啊,不,校花嘛。”唐文语气自然地调戏。
“你,哼!”曾梨气鼓鼓地:“我说的不是中戏,是戏曲,我是学青衣的。”
“哦,是吗,那真是巧了,我是学老生的。”
话虽这么说,但唐文的语气,半点诚意也无。
显然是不信自己是学戏出身。
她灵光一闪,扳回一局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于是微红着脸说道:“如果我真是青衣,怎么说?”
怎么说?
我当然知道你是。
唐文故作狐疑:“要打赌啊?”
“对,打赌。”曾梨美眸闪烁,盯住唐文,像盯住猎物。
奇妙的感觉,浮上心头。
刚才以为他知道自己学戏曲出身。
在这儿特意吸引自己注意呢。
一转眼,发现完全不是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