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唐文抱着她,走楼梯转移了战场。
蒋文丽重重地砸在新房间干净的床上。
唐文没有丝毫耽搁,再度扑上去。
“不是,你这么快又……”
“什么话!”
良久,蒋文丽从天灵盖到脚底板都通透了……
太阳高悬。
她被一波电话铃声惊醒。
“喂?”一开口,声音沙哑。
昨晚歌唱声音太大了,嗓子哑了。
对面的顾导关心道:“你怎么了?”
优秀演员蒋文丽随机应变:“昨晚的空调开得太猛,嗯,太冷了,没注意冻着了。”
“我过去找你……”
“不用”,蒋文丽轻轻吸了口气,感觉不透风的房间,仿佛还残留着某些见不得人的味道,哪里敢让他过来:
“我包里有感冒药,吃完好多了,再睡一会儿就没事了。咱们下午走吧。你去买票。”
“嗯,也好,你好好休息。”
糊弄过去,蒋文丽拖着疲惫的身体起床。
脚踩在地上,她猛地一皱眉。
嘶——
又酸又痛。
那小子真是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