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阳追上白雪,一把抱住,低头就啃。
肩膀,锁骨,脖子。
白雪又笑又叫,一边躲一边推他:"痒死了!你属狗的啊!"
"对!属狗的!就啃你!"
两个人在大床上,滚成一团。
可吕阳的手,刚想往下滑,就被白雪死死按住了。
"不行!"白雪喘着气,脸通红,"说好的,不行!"
吕阳试了三次。
白雪守了三次。
那防守,密不透风,滴水不漏。
吕阳整个人,都服了。
"白老师。"他瘫在洁白的床单上,望着天花顶,"你真是我见过,最难缠的防守者。"
"我在英超和欧冠,那些后卫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雪坐起来,整理好泳衣,得意地哼了一声:
"那是。我的底线,比费迪南德的还稳。"
吕阳转头,幽怨地看着她:"那你打算,防我到什么时候?"
"等结婚了,才能那样!"白雪脱口而出。
吕阳的眼珠子,转了转:"哪样?"
"就是……那样!"
"哪样啊?白老师,你说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