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车给我们货源送牦牛,没想到车坏在这了。”
“我就想停在这边上休整一下,可没想到这个蓝天报社的人上来就骂我们,让我们滚。”
这个藏族男子按照拉姆教给他的话术,当着张南天这些人的面倾诉着:
“还说我们脏兮兮的,不配来他们这。”忽然,他猛地抬起头,质问道,“难道这不是我们国家吗?”
“难道这里不欢迎我们藏族人民,难道这大昌市不支持五十六民族像石榴籽团结在一起吗?”
他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张南天他们。
“领导,我相信党,相信国家会给我们藏族少数民族一个公平的,不会和他一样,歧视我们,还当众猥亵我们的牦牛。”
话音落下,张南天和他身后大昌市的班子面面相觑,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生怕接下来一个字说错,被人给扣上了什么大帽子。
尤其是张南天,欲哭无泪。
不是啊,别搞他啊。
关于造谣苏羽的问题还没解决,现在又来了一个民族大团结问题。
这你让谁来了都没办法,说不定一个不注意,就被人给抓住了话柄。
尤其是对他这个位置虎视眈眈的二把手。
对此,张南天将想说的话考虑了许久,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安抚着,
“好,好,这位同志。”
“你看这样,我们先把那个嫌疑人带去医院,等调查清楚,我们大昌市政府绝对会做出公正的处理。”
“好...好,看你是个好领导,就听你的。”藏族男子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嘴上嘟囔着,
“但他必须得赔偿我这些牦牛的损失,这些牛都被这个恶心的家伙亲过了。”
“我卖都卖不出去,一头牛算他两万,这几大卡车的牛必须给我结清款,对了,每头牛的两万只是精神损失,牛肯定也还是归我们!”
“好好好,带走,带走,我们这边先控制一下混乱的场面。”张南天无言以对,一头牛两万,还不给,裴氏集团估计得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