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明,苏羽下意识往李千歌的方向靠去。
聂芳忽然上前一步,锐利的目光锁定在病床上的李千歌身上。
“李小姐,我们怀疑你涉嫌一起金额巨大的盗窃案,您的父母报的案,现在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病床前的聂芳冷漠地看着她,语气强硬不容拒绝,眼眸中闪着宛如万载寒冰般恐怖的冷意。
“那,请问聂警官,钱是什么时候没得,我爸妈给你提供的监控是什么时间的呢?”
此话一出,糟乱的病房顿时陷入了安静。
聂芳充满冰冷寒意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
李千歌是怎么知道她爸妈给她们警方提供一段监控?
李父和李母不是说这个监控是他们偷偷装的吗?
可很快,聂芳脸上重新挂上自信的笑容。
怪不得李千歌会从昌武县跑到大昌市,原来是偷盗时发现了监控,这才畏罪逃跑。
“就在今天下午六点整,你在昌武县幸福小区三栋501盗窃了你父母的存款。”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聂芳将监控中的时间准确地说了出来,宣判了李千歌的死刑。
“不,我从昨天上午八点就离开了昌武县,昨天中午十二点半到了大昌市。”
病床上的李千歌忽然从病床上站了起来,语气激动地和聂芳争辩着。
“这两天我人都不在家,我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这是我刚刚看病和买饭开的发票,这发票就能证明我一直待在这大昌市。”
李千歌总以为自己做的足够天衣无缝,让聂芳挑不出毛病。
可下一秒,聂芳的话打破了她天真的幻想。
“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