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是一番好心，你不会生气吧？”
苏羽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反复地拨弄着笔帽，解闷似的听着拨动的清脆声音。
见聂芳迟迟不语，苏羽看向她，依旧是一副为聂芳考虑的语气，道：
“咱们是人民警察，当然是要程序办事，这些书籍也都是省厅下发给我们的，我们本应该记住里面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办公室的同事不用背，因为他们都没有做过刑讯逼供的时候，都明白怎么执法，可聂芳你不明白啊。”
“如果你不把这些背下来，接下来还怎么执法，又或者说....”
苏羽顿了顿，声音不急不缓，话却冷冰冰的，一下子吓醒了聂芳：
“你其实知道执法程序，之前你在没有协助令情况打算强行带走李千歌和我是在知法犯法。”
“所以，聂芳同志，这些东西你背还是不背？”
苏羽声音平静地可怕，像深山里老练的猎人，在一点点将自己的猎物逼近绝路。
不背，就是说明聂芳是个本性恶劣、知法犯法的人，这样的人，还怎么留在警局。
可要是背，望着足足一米高的书籍，她怎么背！
这才是真正的阳谋。
恶魔，苏羽这个就是个恶魔啊！
聂芳手中拿着苏羽送给她的《刑法》，心中的怒火让她几乎想把这本破书撕烂。
可这是《刑法》，当着办公室这么多人的面，她别说撕。
她要是敢掉下来，苏羽这个恶魔都能给她头上扣上一大堆帽子。
沉默了许久后，聂芳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一行泪珠从脸颊滑落，嘴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背，我背！”
聂芳的眸子绝望地涣散，无神，整个人麻木地颓废下来。
“那就好，聂芳同志，下个星期一，我会好好检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