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嗜血狂魔?没事杀一个聪明的小姑娘干什么?再说了,留着你这个脑子,还能当个智囊袋子使。杀了多可惜。"
陆瑶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了点距离。她是真的怕了。
"怎么?怕了?"驰骋注意到了她后退的半步。
"那倒不是。"陆瑶嘴硬。
驰骋看着她那副明明腿在抖还要硬撑的样子,没拆穿她,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看着唇挺软,还是个嘴硬的姑娘。”
陆瑶清了清嗓子,透着一种试探性的斟酌,"你留下来不走,是为了找东西吧?很重要的东西?"
“那你说说看,都看出什么了?"
陆瑶定了定神。既然已经被逼到这个份上了,怕也没用,不如把话说开。她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康德海已经死了,可你还没走。方才那些人还在找东西——那东西应该很重要,也是你真正来永安县的目的。"
驰骋没反驳,微微点了下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需要一个正经的身份落脚永安县。山上若是被百姓发现了,自然会有人去报官——可你早就备好了身家清白的路引和文书。所以那天在山上,你从头到尾都是在跟我演戏。"
驰骋挺欣赏她的,居然看到了这一点:"没错。"
"为什么选我家?"
"因为好奇。"他答得干脆。
陆瑶的眉毛挑了起来。
好奇?好你妈啊!就因为这个?自己沾上了一个身份不明的麻烦?!
可她嘴上没有骂出来。她只是咬了咬后槽牙,等着他往下说。
"一般百姓见了浑身是血的陌生人,要么救人,要么报官。你没报官,也没救人,你踹了我一脚就跑了,还顺走了我的刀和一条蛇。"
陆瑶真相了。
他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下:"我当时躺在那儿就想,这人有意思。就想跟上去看了看,谁曾想,就更觉得有意思了。"
陆瑶听到这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她当时要是直接救人或者报官,就不会被这个人缠上,偏偏她用了那套"乱世先杀圣母"的理论先跑了,结果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