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摇头:“一样,没有可追溯的线索。那件喜服神出鬼没,另外两家掌柜被吓死,活着的李掌柜说话遮遮掩掩,案件目前也只能慢慢磨。”
驰骋听她说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既然如此,先吃饭。”
张扬和陈默交换了一个眼色,低头继续夹菜。
陆瑶也拿起了筷子,可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的时候,心里还在转着“乐师”和“会走路的喜服”这两件事,觉得它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是通的,可那个通口藏得太深,她暂时抓不住。
下午回到六扇门,李捕头正在值房里来回踱步,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上来:“如何?”
张扬把外衫脱了搭在椅背上,一屁股坐下:“别提了,说是闹鬼,其实就是打着鬼的旗号干人事。可眼下线索太少,只能慢慢磨。”
陈默也点头:“头儿,这事急不得。”
李捕头搓了搓手,在案后坐下来,眉头拧着:“行吧。这是咱们到京城的第一桩案子,求稳。”
下值后,陆瑶回家。
远远就看见自家面馆门口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出来,脸上都带着吃饱喝足之后那种满足的表情,有人抹着嘴还在跟同伴说着什么。
她跨进门去,看见温如霜正站在柜台后面拨算盘,满脸的笑意。
陆瑶走过去:“娘,怎么这么高兴?今天开业,看样子生意不错?”
温如霜抬头看见女儿,笑容更盛:“是啊,娘也没想到。来吃面的客人还说咱们家汤头好,有人一连吃了两碗。”
店里有两个年轻伙计,正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往厨房送,另一个在擦桌子,动作利落。
门口最后一位客人也起身走了,伙计把门板落下一半,做出打烊的样子。
陆瑶看着这两个生面孔,多看了一眼。
温如霜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解释道:“新招的两个伙计,一个姓赵,一个姓孙,手脚都利索。”
陆瑶点点头。温如霜能自己撑起这一摊,她心里那点惦记便放下了。
这个时候,陆云起从外面回来。他怀里抱着几卷书册,脸上也是笑意。
“哥,你们书院不是要闭关学习吗?”陆瑶问他。
“还有七八天才开始。”陆云起把书册放在桌上,在桌边坐下来,“今天在书院遇见了一位师长,亦师亦友,姓方,叫方南音,是教音律的。”